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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巴鞋花剪纸,被遗忘的民间艺术

不同地区、民族有着不同的衣着样式和装饰。这类剪纸有的作为结构规范,如鞋底、鞋面式样等剪纸;有的作为装饰刺绣花样,如民族的服饰刺绣、枕顶花、荷包、围兜和童帽花剪纸,多以地区、民族所崇拜的飞禽走兽、花鸟鱼虫为主要内容,并成为区域或部落的标志。

鞋花和鞋垫花:半个世纪之前,镇巴妇女和儿童穿绣花鞋很普遍,不论城乡,也不论老幼,有各式各样的绣花鞋。绣花鞋的“花样儿”必须在一双鞋上左右对称,所以用剪纸作底样是再合适不过了。为了满足绣花的需要,不但妇女自己剪花样,并且出现了职业的剪花艺人。


而今,随着生活的变革,绣花鞋已经没有市场,不但艺人无法维持,农村妇女也很少剪这种花样了。然而,相隔的时间不远,在镇巴乡村还能看到这种花样,鞋花陶样式很多,有鞋头花、鞋面花和半鞋面花、寿鞋花、鞋底花等,在花样内容上更是变化万千,总的说多带有吉祥的合意。鞋垫花是与鞋配套的,有相对的独立性。

过去的女孩子,常在绣鞋垫上下功夫,精心制作,将它送给情人,踩在脚下,踏踏实实,只能一个人看,就像绣荷包一样,或者把它当作定情物。

因此,在绣花的内容上也多是双鸳鸯、蝶恋花、喜鹊梅花之类;新婚的妇女则绣上“夫妇齐眉”“同偕(鞋)到老”的吉语。曾见一双绣花鞋垫,上面分别绣着八个字:出门万里,早日回来,文句虽平,却是出自内心,表达出一种藏在内心深处的感情。

枕顶花:民间传统的枕头是长方形的,但两头的“枕顶”为正方形。枕顶花就绣在这两边的正方形中。青蓝色的枕头两边嵌着红缎绣花的枕顶,在沉着中透露出一种活跃的力量。一般的枕顶花都有一个方形的轮廓,四幅一套,可绣一对枕头。就像绘画一样,因为是方形陶,所以在构图上比较自然,再加上剪花艺人也参与这一工作,致使它的题材内容和样式很多。现在用这种枕头的人少了,留下来的作品也消失,但剪花艺人还隐藏在民间。

荷包:你听说过镇巴民歌《绣荷包》吗?如果你听到那清纯悠扬的歌声,了解了其中包含的情感,就容易理解民间绣花荷包在人间的意义。

过去荷包大体上分三类。一类是装钱的,即钱包;一类是分别盛物的,如眼镜袋、针线包、烟荷包等;第三类是佩戴熏香的,即香包。端午节的香包以成为一种民俗,而在婚礼上送荷包也是一种美事。美事多多,全在于形。荷包花的剪纸虽然只是为荷包提供花样,但对其形也起很大的作用。荷包之形如何适应其物,而荷包的纹饰又如何适应其形,是艺术形式上的重要因素。荷包之形变化多端,是与对此的尽心分不开的。

围裙和童帽:农村中的青年妇女生了孩子,会集中精力对孩子进行打扮。

做衣、做鞋、做帽,当然少不了刺绣。每当过年过节,各人抱着自己的孩子坐在一起,简直就像一个别致的服装展览。可以说,所有的形式都是与众不同的。各式各样的虎头帽、麒麟帽、莲花帽、虎头鞋、猪头鞋、围嘴,所谓民间特色和民族风情,在这时会集中展示出来。为了刺绣所剪的花样,也多是适应着不同的需要,有的是在结构内配花,有的是根据缝纫的结构而设计。在民间剪纸中,这也是很有特色的一类。

在镇巴一带,主要用作布鞋鞋面刺绣底样的剪纸居多。其形式一般有三种,一是剪成小团花或小散花,绣于鞋头,称“鞋头花”,二是适合着鞋面的形状剪成月牙形,称“鞋面花”,三是由鞋头花的两端延伸而至鞋帮,称“鞋帮花”。另外还有一种“鞋底花”,旧时多用于“寿鞋”。或绣于布袜底上。鞋花布局一般多疏朗,题材有花草、小鸟等。有的鞋花在局部剪开而不镂空,此称“暗刀”,是绣花时套针换色的依据所在。


尽管现在绣鞋垫的人居多,但绣花底样用笔画或买现成的图案,绣花底样剪纸也就没有它生存的空间了。

注:本文剪纸作品由刘碧春老人提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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